“哎哟,哈哈哈……”
扶苏被搔到痒痒肉,双脚凌空狂蹬了几下,不一会儿脸就红了。被放下之后他才发现,仁宗的脸也微微泛红,显然是跟大臣们对线对得激动了。也难怪大臣们心情激愤,皇帝刻意纵容文臣武将往来的,大宋开国以来还是第一例。
“对不起嘛,官家。”扶苏认真地说:“我下次一定……”
他本想说“一定不会再犯”,但话到口头,又改成了“一定提前告诉你”。
仁宗瞪大了眼:“还有下次?”
他摆了摆手:“罢了,就算再有下次,你那时也在朝堂上。朕……”
他也本想说“朕就撒手不管了”,但对上儿子乌溜溜的大眼睛,到底没忍心:“朕只负责拉偏架,你自个自辩去吧!”
曹皇后偏过头去,忍俊不禁。
仁宗饮了一杯茶,平顺了下心气:“肃儿你还没说,你上狄卿的门,究竟是为了什么?总不至于真为了拜访他吧?”
扶苏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官家你也没说,买到了吗?辽国那边的马?”
王安石亲赴边关找门路,他自己出马,又搭上了柴氏的线,薅来了一大笔买马的资金。事情过去了一个月还多,怎么都该有个结果。
仁宗点了点头:“买到了。”
“你是说,此事和狄卿有关?还是……和十六州?”
说到后几个字时,他的声音格外轻。
因为仁宗突然想起来了,儿子殿试所书的平戎策中,就有训练士兵素质与培优战马两样。
扶苏自信地点头:“狄将军是不可多得的良将。若真有那一日的话,大宋恐怕要仰仗他。我当然要提前和他搞好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