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祈祷他当天偷懒不出现吧!
可惜,事与愿违。
从殿试的当天起,扶苏就觉得浑身不舒坦,只因当他一出现在考生当中,就被众人用目光团团包围住。
大家一致看向某处的场景,是很醒目、也很诡异的。负责引导考生进入集英殿的内侍循着视线望去,立刻“哎哟”了一声,眼珠子差点落到了眼眶之外。
“你你你,你帮我搭把手,我有急事要去禀报官家!”
“诶?你急什么啊?”
另一个无辜的内侍只能接下同僚的活计,一头雾水地把人引进集英殿中去。也幸好,接引的工作一个人两个人都能干。
这位内侍看着学子们入殿时,被宫廷的广阔庄严所震撼之后,露出的无比敬畏与茫然的表情,忍不住有些好笑。
但扶苏可不一样。
在一众被震撼得险些同手同脚的学子中,唯独他面无表情,简直像途经了自己家一样。
不,应该说,这就是他自己家。
喏,那处的藻井原本是红的,涂了好多朱砂等重金属。还是他小时候靠装病,让它引起了官家和娘娘的注意,才特意换掉的呢。谁知道它是不是宋朝皇室子女不丰还短寿的罪魁祸首?
就这么个地儿,能让他紧张么?
范纯仁摸着下巴:“就连我亦有呼吸凝滞之感,赵小郎你却如此淡定,倒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苏轼惯例地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