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的。”扶苏说:“我想现在就要!”
梅先生给他批的假很紧俏的,他拿到圣旨后要立刻去柴家游说,一点都不能耽搁。要不然就等着课业利滚利,补到春闱之后就补不完了。
“你呀你!”
仁宗轻戳了戳扶苏的小鼻头:“真是愈发得寸进尺了。”
但他心里却美得很:就算肃儿居住在宫外,也不常能回宫探望,但却一点没和他生疏,反而更加亲近了——不亲近能支使得如此理直气壮吗?
扶苏却一语道破了真相:“还不是官家你惯的。”
可能曹操当年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时候,汉献帝下圣旨都没仁宗这么痛快的。
仁宗:“……”
仁宗:“…………”
他抱着儿子从草场回了垂拱殿,摊开圣旨大笔一挥,写好了就把扶苏往外赶:“别把他们惹毛了,朕可不好跟天下交代。”
扶苏:“我办事,您放心。”
他把圣旨揣进袖袋里,露出的一点边角用小手捏好了,转头就朝宫外走去。出了宫之后,空气似乎也凛冽了一点,路边还有未化开的雪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