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联想到的,不是此人这一世深入前线查案的举动,而是上辈子大刀阔斧的变法。其中有一条就叫做“保马法”,指的是在“市易法”通过与西夏等地交易得来的马匹散入北方的民户之中,由百姓认购养马,可以抵扣一部分赋税徭役的政策。
这一办法,一度使战马的数量增加,贻害却也无穷。官府强行摊派名额、马匹死亡的赔偿导致小农破产、以及民间缺乏养马经验,养马质量不足等等。但它却提醒了扶苏一件事,那就是,可以借助民间资本实现马匹的养殖。
至于当中容易踩的坑?感谢上辈子的王安石,都帮他规避了。
扶苏立刻拿起随身的小本本和炭笔,写写画画了起来:马匹要成规模养殖、要找有经验的人养殖,而且参与的民间资本,还得有一定的抗风险能力,不会因为部分的死亡就伤筋动骨。
写完这些字后,他脑子里纷繁芜杂的线头突然就理顺了。一个名字倏然浮现在了脑海间。
“有了!”扶苏说道。
旋即,他向仁宗摊开了小手。
“肃儿又想到了什么……好主意?”
“官家!你刚才是不是想说‘鬼’主意?别急着否认,我都听见了!”
成功得到仁宗的道歉讨饶之后,他才傲娇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我想问官家要一份圣旨。”
仁宗:“哦?写给谁的?”
“柴家。”
仁宗闻言,微妙地顿了一下:“他们毕竟是前朝皇室……是他们哪里得罪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