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指了指身后的皇榜:“你再瞧瞧,这榜上的举人里,有哪一位姓赵的?你当人人都有资格姓赵呢?”
扶苏:“……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无论是前世,还是今生,他都是最有资格姓赵的那个。
因眼前戏剧化的一幕,他用最快的速度接受了自己得到解元这一殊荣的事实。没有诚惶诚恐,没有“冒名顶替综合症”,有的只有该怎么摆脱眼前困境的烦忧。
可以看出来的是,张口就是自己家的小姐堪配解元,又一副强买强卖的姿态,这商人的家里恐怕很有些实力。但自己偏偏不能声张,或是把这商户的家丁们往宫中的方向引,不然官家知道了这一桩笑话,他的脸还要不要了!?
扶苏再度环视四周,刚才不停招摇着寻人的已经全部停下来了。四周都是挤挤挨挨的人流,贸然冲撞出去肯定会有人踩踏受伤。
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。
就是先假意答应,然后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把这群人甩开,溜之大吉。
扶苏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:“好吧,我带你们去找我爹。”
苏轼错愕不已:不是,真找假找啊?
但他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,因为那领头人一声令下,率着浩浩荡荡一群人,跟着扶苏的步伐就要离开。无奈之下,他也只能跟上去,心中偷偷打起了鼓:赵小郎会把人往哪带呢?国子监?还是皇宫?
离开了榜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走到了汴京的街市上,这一行离奇的组合,变得招摇过市。那领头的家丁浑然不觉,不停旁敲侧击,想让扶苏多说一些关于“赵宗肃”的事情。
扶苏正在观察周边的路况,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圆谎。
他又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,搪塞道:“我阿爹的话,我带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