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说道,小郎你年方三岁(扶苏os:其实是四岁啦)就有登云折桂的高才,这固然是一件好事,但进士科的才子们多如牛毛,就算你考不过也千万不要泄气否定自己。想想那些登科之人,三岁的时候都在干嘛呢?反正肯定不如小郎你的。这次考不上,大不了六岁再来一次,六岁的举子,我这个做老师的一样脸上有光。
范仲淹还嘱咐说,你年龄小,碰到不明白的地方、需要打点的地方,一概找你师兄纯仁当苦力就好了。有什么事就找他,千万不要不好意思。
扶苏特地用手指着这行字,不怀好意地对范纯仁说道:“瞧啊师兄,范公他可是把你卖给我当苦力了。”
范纯仁凑过去一瞧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旋即,他在扶苏不可思议的目光当中,把人抱了起来,又用一只手拖住扶苏的膝盖,硬控住他因为凌空而不安扑腾的两条小细腿。
“既然阿爹吩咐了,那么我这个做师兄的,也只好当一回苦力,替你走一段路了。”
扶苏气结:“师兄,你怎么这样啊!”
怎么好端端的占我便宜呢?
范纯仁偏过头闷笑不已,在扶苏宛如溺水之人的胡乱挣扎之中,把人放下了:“不是小郎你自己说的么?”
扶苏:“……”
他再也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!
很奇怪,经过这件事以后,他反而不再牵挂起狄青的去向了。而是按照范仲淹的嘱咐,专心备考起来。和杨安国、梅尧臣等鼓励他的人不一样,范仲淹在信中打了那么一段长长的预防针,大约是不看好他能中举的意思。
这反而激起了扶苏的好胜心。外人来看,他今年才四岁。唯独他自己知道,才不是那样的呢。这还考不上,多丢秦朝和新中国的人啊?
对了,中间他还请假回了一趟濮王府。不是为了“探亲”,而是为了坐实自己的身份。濮王现在担任着宗正司的宗正一职,找他伪造证件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