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纯仁半信半疑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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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时间一晃而过。
皇城司的看护之下,鸿胪寺中青涩的棉铃结成了熟果,暴露出软和雪白的棉絮,被上交给官家。隐瞒身份的王安石抵达了宋辽边界,正在寻访本地住民。紧锣密鼓地调查。而在万众期待、和两个小豆丁并不期待的目光中,国子监的升斋考试也如期举行。
偌大的考场,除了负责监考的范纯仁以外,只有扶苏和苏轼两个人。扶苏再瞥一眼考场的窗户外,博士们近乎全员到场,天,就连祭酒也来了。
就算他背得很熟,心中也难免觉得有些紧张。只能用默背来缓解紧张。至于为什么不找苏轼说说话?抱歉,他还不想公然违规被罚出考场。
试卷一发,两个人纷纷写了起来。
而奋笔疾书的两个小豆丁丝毫不知道,在考场的窗户外,那群紧盯着他们的博士中,一场低声的争吵亦在悄然爆发。
“老夫与他们二人最为相熟,教他们文章乃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诶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谁不知道你是以诗词见长,但现在的科举又不考诗赋!还得让我来才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祭酒,你来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