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个标准的外人,这是扶苏目前唯一能出的主意。不过,真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,他也不介意跳一回预言家。先不说苏洵如何想,苏轼肯定会信他的。
苏轼就想得更多了。他想起这些日子在京中的见闻:天家的威严气象、勾栏瓦舍的喧闹、国子监的浩瀚书海……眉山固然也很好,但是没见过汴京,一生只偏安一隅,不令人觉得可惜吗?
他双手握拳,小眼神无比坚定:“我一定要明年考上进士!”
然后把全家接到汴京来。
扶苏也给他鼓气:“加油。”
“那你呢?赵小郎?”
扶苏摸着下巴,沉吟了一会儿:“我就先考个举人再说吧。”
一方面,他不像苏轼般初生牛犊不怕虎,他可是知道宋朝有名有姓的才子文人辈出,科举是多么有含金量。另一方面,倘若说他真的中进士了,也得考虑下大宋人民的承受能力不是?
这不,吐槽的人就来了。
“还真是敢说啊。”一道颀长的身影倚着门框含笑道,也不知道听了多久。
“范师兄!”二人异口同声,叫破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。
苏轼佯装不满地抱怨道:“你怎么偷听呢?范师兄。”
“抱歉,被你们方才的话惊住了,一时忘记了出声。”范纯仁说道。
而扶苏已经通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