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人,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。刚才我说的那几种作物,倘若有线索的话,一定要帮我留意一下啊!”
扶苏怕人不信,还特意强调了一遍。
“是真的有,不是我信口胡说!”
虽然玉米土豆红薯辣椒理论上还远在美洲,但是棉花都提前出现了,万一呢!
留意一下总是不亏的。
鸿胪寺卿欲哭无泪:“是……”
他今天,不,等下就去之前的贡品堆里扒拉扒拉,看看还有什么漏网之鱼没。
一直到回宫的路上,扶苏还沉吟着,心中不断回味着鸿胪寺卿的表情。
“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他仰着头,一脸无辜。
官家偏过头,忍俊不禁,勉力绷住了面皮——他早就发现了,肃儿时常对自己有种错乱的认知。譬如说,板起脸就以为自己足够严肃。背着手装大人的时候果真以为自己是大人。实际上,配上他白乎乎、糯生生的脸,哪里还有一星半点的说服力?
“咳,或许如此吧。”
他不忍打破儿子良好的自我感觉,转移了话题:“今日之鸿胪寺卿,肃儿见了,有何感想?”
有何感想?
欣赏他滑稽的变脸吗?
扶苏眯了眯眼睛,其实他早就想问了:“官家,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