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狐疑地打量着突然一脸激动的仁宗:该不会你子承父业,也痴迷上那玩意了吧?
如果猜测属实, 他不介意再在奉先殿里来一次赌上太子之位的直谏的!真的!
“怎么想你阿爹的呢?嗯?”
仁宗看懂扶苏在操心什么之后, 简直哭笑不得。想弹他一个脑瓜崩,手指顶到脑袋时又不舍得了。
凡是君主都不会喜欢魏征, 但如果魏征是自己的儿子?那就是两说了。
“就不往好处想你阿爹!”
扶苏心虚地盯着自己的脚尖:“还、还不是因为听到了鸿胪寺么?”
把非洲运来的长颈鹿说成是麒麟降世, 不就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事么……哦,好像是明朝才发生的啊?那没事儿了。
“所以呢?是什么祥瑞?”
仁宗意味深长地说:“是一株仙草。而且是咱们大宋人从未见过的仙草。”
从未见过?难道是新物种?
土豆?玉米?红薯?
扶苏一瞬间激动了起来, 但很快蔫巴了下去:这几个高产粮食作物现在都在美洲独自岁月静好。要等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,才能渐渐传到欧亚大陆来。至少在宋朝, 是绝无可能见到了。
他顿时有些兴致缺缺:“哦, 那株仙草, 长得是什么样子?”
就算不是粮食作物,能给老百姓的餐桌上添一两种新菜也是件好事。
“这也正是此仙草被称为祥瑞之处。”仁宗将上奏的内容缓缓道来:“其花、其叶都与路边的野草殊无不同,以至于鸿胪寺一开始无人注意?”
“唯独它的果实裂开之后, 竟然是一缕一缕的纯白色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果子里面住了只蚕呢。鸿胪寺之人给它起了个名字, 叫作‘仙蚕草’, 但朕却觉得……肃儿?肃儿?你怎么了,肃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