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:= =
他刚想说那你老了还老小孩呢,突然间就哑火了,这位老了还真是个老小孩,没得喷。
只好粗声粗气道:“下次到了提醒我一声。”
说完就径自踏进了相国寺的侧门,用怒气冲冲的背影掩盖住自己泛红的耳垂。
倒把苏轼和妙悟甩在了身后。他们二人齐齐看向扶苏的背影。
苏轼幸灾乐祸地撇起嘴,悄悄咪咪地说道:“当谁不知道他害羞了似的。”
妙悟的脸上笑意转瞬即逝,旋即又蹙起眉头,忧愁之情溢于言表:“肃儿他在国子监的时候,也是这样么?”
“从前在宫里的时候,就经常蹙眉叹气,像个大人。我和阿爹都发现了。原以为他到了国子监会好一些的。”
“古人有云:生岁不满百,常怀千年忧。”
苏轼吟了句诗:“赵小郎他大抵是这样的人吧。”
他有时候也会感到好奇:仿佛天生知晓一切、洞彻一切、悲悯一切的赵小郎。他眼里的这个世界,又是什么风景呢?
不过也只是想想,让苏轼真体会到了,他还不乐意呢。
“不过,公主殿下你可知下一句是什么嘛?”苏轼摇头晃脑地吟道:“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!”
古人早就说过啦,天天愁眉苦脸的干什么?就应该及时行乐。仙人王子乔可是过时不候的哟。
他说完这句,就快跑了几步追上扶苏,一把搂过人小小的肩膀,反把后者带得一个趔趄。两人立刻搡攘打闹了起来,过了会儿两人停下来,几乎同时回头,示意落后的妙悟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