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毋要转移话题。”
秦始皇眯了下鹰眼,显然很明白儿子的小心思:“朕问你的问题,你还没回答。你到底……”
扶苏却说:“但我也攒了许多的问题,一直等着见面的时候问父皇您。”
“而且是关乎山河收复,行军打仗一事,遍览身边人,只有您才能回答的。”
秦始皇:“……”
秦始皇:“…………”
就算知道是儿子是故意这么说,专门为了哄他的,他也不可避免地有一丝心疼和窃喜。
扶苏说得对啊,被迫诞生在一个积贫积弱、军备松弛的国家,四周皆是龟缩国门之徒,想求问兵道却发现求助无门。始皇光想一想那画面,就克制不住地心软了。
还有谁能帮他?
还不得是一度灭过六国的自己!
但秦始皇还是不想让扶苏太过得意。他用鹰眼轻睨了人一眼:“呵,胆子肥了,你父皇的话也敢当作耳旁风了。”
扶苏心虚地目移。
嘛,如果是以前,他肯定会很老实,一脸诚惶诚恐地解释,父皇你听我说啊,我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……这样,反而让彼此都不开心。
但是现在,他蜕变了嘛。
而且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——
“父皇父皇,你原本就没生我的气,是也不是?”
秦始皇甩了一把袖子,面上无波无澜,声音中却有几丝恼怒。他略过了扶苏的问题,不自在地别开眼:“罢了,你在兵事上有什么问题,就快问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