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是要给官家吃的呀。”
给官家吃怎么了?
开水白菜可是国宴菜, 不是刚刚好吗?
扶苏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, 我这菜的名字取得不好听?”
白总厨沉痛地点头。
扶苏如遭雷击:“那炒饭呢?是不是也太俗了?”
白总厨又被吓了一跳,失声道:“什么?您真的打算直接叫炒饭, 端到官家的碗里!?”
“怎么了, 有什么问题么……那碎金饭呢?好吧,我知道了, 也不行。”
碎金就是炒饭里的鸡蛋, 就和把白菜叫作白玉一个道理,是来自底层人民的自我安慰。皇帝能没见过碎金什么样么?还不如起个更文绉绉点的。
扶苏沉痛地捂着小脸:实用主义者搞不懂你们宋人的文雅含蓄风, 还真是抱歉啊。
他蔫巴巴的:“知道了, 我会找人商量看看的。”
扶苏用食盒各自打包了一点食物做样品,径自去找了范纯仁。这位是他研发菜式的知情人, 而且是土生土长的宋人。自己想不出的文雅名字,或许能找他帮忙呢?
到了范纯仁常去的地方, 却被告知本人不在。
“范兄他似乎去了梅博士那儿了?”
梅博士?梅尧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