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遂宁:“……”也不是不行。

太子妃要等皇上嘎了,还不一定能当皇后呢,她现在是皇帝直聘,努努力说不定能直接当皇后。

于是人人皆知,兴庆帝逢花解语,视谢贵妃如袖中明月、如冠上宝珠。一年后,又亲手为她戴上凤冠。

皇后宝册在手,身边的人似乎嘴上都沾了蜜糖,说话一个比一个好听。

“愿以此身托与娘娘,虽九死亦未悔。”

“孤一生得一知己,足矣。”

“你知道的,陛下那种人,愿授权柄于你,便是爱极了你。”

——但那又怎样?

当个皇后就有这么多人巧言令色,谢遂宁不敢想象,枕边人的日子该有多爽。

她下定了一个决心。

在体内熊熊业火未燃尽之前、在足以主宰自己的命运之前,在登临万人之上之前,谢遂宁永远不会停下脚步,至死方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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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濯见到谢遂宁的第一眼,冥冥之中就有一个预感:或迟或早,此女将会倾覆大昭王朝。

她会是蛊惑人心的妖妃,还是弄权作乱的太后?

于无声处,沈濯百般提防。

但预感仍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成真。

因为他,成为了跪倒在女帝的巍巍冠冕之下,站在满朝文武之首,带头山呼万岁的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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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女帝文,女主身上插满箭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