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萝卜羹有很多人选了‘美味’倒没问题……酱瓜和咸豆豉居然这么多人不喜欢?”
几乎没人给这两道菜投了“美味”的。
苏轼瘪了瘪嘴:“我也不喜欢啊。”
“老是吃腌菜,总觉得自己都要馊了一样。”
也对哦,这里是中国,不是韩国。
谁又不喜欢吃点新鲜的呢?
“我这儿也够让人惊讶的。”
苏轼飞快地清点着问卷上的回答:“居然那——么多人支持开设付费窗口诶。”
“诶?”
按理说,来膳堂吃饭的不都是贫寒子弟?
“喏,你看,是真的。”苏轼指着一张问卷:“而且他们还在下面写了,想加的菜里还有……羊肉呢。”
古代的牛是农耕的重要生产工具,律法规定不能随意杀死吃肉。羊肉一跃而成为最贵价、也最优质的肉。可不是容易那样轻易吃上。
扶苏接过问卷一页页翻过:“还真是诶。”
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:这个时代,识字的读书人已经有了托底,抄书、或者给人当西席,就算再贫寒也不会过得太差。曾巩那种要节省口粮,独自抚养十几个弟妹的极端情况除外。
所以,所谓的“贫寒”子弟偶尔想吃一口肉,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扶苏说道:“咱们的膳堂,还真是不改不行了。”
他另起了一张空白的纸,在上面写起了字。苏轼循着他的笔迹念出声道:“全面取消腌菜窗口的配给……每日原材料须为新鲜蔬菜……”
“那可要消耗不少蔬菜啊!膳堂的预算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