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先生,我没背完整本《礼记》,只是背了《大学》一篇而已。《礼记》那么长,我一节课哪里背得完?”
被预判的梅尧臣欲言又止:“……”
他瞪了装无辜的扶苏一眼:“你找我来有何事?总能不是专为澄清来的吧!”
“还真是如此。”扶苏捧脸叹气。
国子监的流言传得速度还真可怕,他上午刚背完书,中午被另一斋的同窗们问起,下午就连先生这边也知道了。
“若是真的也就罢了,偏偏都是谣传,实在令人惶恐不已。学生有几斤几两,自己最清楚不过。”
扶苏说的话,配合他湿漉漉乌莹莹的大眼攻势,梅尧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这是拜托他给自己辟谣呢。
眼前的小孩子年方三岁,就能不为浮名所惑,想得如此长远……
偏偏他今年才三岁……
《伤仲永》的故事虽然还没诞生于世,但梅尧臣从事教育行业多年,什么样的状况没见过?面对扶苏难得清醒的请求,他还真的不能不答应!
他大手一挥:“你专心读你的书就是了,剩下的事不用管了!”
扶苏嘴角翘了起来:梅先生,果然是个好人。
他又借着这个机会机会,多问了那位王先生两句。梅尧臣也不疑有他:“他是王拱辰的堂弟。”
王拱辰……破案了。
他果然猜得没错,和张家有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