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看起来很高兴:“没想到治事斋的师兄们也认得我!”
“自然了,你和赵小郎可都是国子监风云人物,由不得我们不认识。”
曾巩和李观澜自我介绍完后,眼神都往扶苏小小的身子上瞟,像是在看什么珍惜保护动物。后者直觉不妙,果然,“听说小郎你已经会背《礼记》啦?是真是假?”
“连你们都知道啦!”
“没有!是假的!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趁着另一方苏轼发愣的空档,扶苏抓紧时间为自己辟谣:“一本《礼记》足有十万字,我哪里背得那么快?”
李观澜:“我就说呢,那帮子闲人果然爱谣传。三人成虎,子固,你说对……”
范纯仁突然开口:“但赵小郎真的会背了通篇《大学》。”
苏轼趁势补刀:“不止哦,昨天我去了一趟小郎的住处,他桌上的《礼记》可是摊开了一大半哟,我悄悄地瞟了一眼,应当是背到……《礼运篇》了?”
李观澜倒吸一口凉气。
扶苏:“……”
够了!你们一唱一和是在讲相声吗!
曾巩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显然,他也留意到了和范纯仁一样的问题。
但他是特招进监的贫寒子弟,没有后台,更难以插手国子监内部的事务,只好半开玩笑地提醒道:“赵小郎年仅三岁就能背完一本《礼记》,怕是要不了多久,就能升到我们治事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