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道,今日经义斋要讲哪一篇?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先生又说:“那你把《礼记·大学篇》背上一遍吧。”
扶苏有点郁闷。
和苏轼年龄尚小,只以为先生是出于好奇的目的考验他不同,扶苏活过了整整三世,又是个敏感细致的性子,自然能洞察出此人言行举止中对他微妙的不喜。
三岁写诗的人,除了被迫装嫩的他以外,历史上也不是没有。就比如那位写出《咏鹅》的骆宾王。但要让三岁时候的骆宾王背出《礼记·大学篇》?未免太强人所难了。
哼,幸好我偶像包袱重,早有准备!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……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;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……”
整个《礼记·大学篇》凡千六百字,扶苏一口气就背了小几百个字,而且像流水一样越背越顺溜。结合其他同学越讶的目光来看,他在这个班上的水平绝对不是最次的那一波,相反,应该还很不错!
先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:“好了,背到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又问道:“那你可解其中之意?”
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
连苏轼都察觉到一点端倪。扶苏更是十分无语:先不说我才三岁,我要是知道《礼记》是什么意思,我还来国子监上学干嘛?直接去考科举不就好了。
他糯糯的脸上写满了无辜,不软不硬顶了回去:“学生未闻先生之高见,不敢妄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