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都知见状上前一步,想为仁宗展信,却被后者制止了:“朕亲自来。”
等待墨水晾干的时候,仁宗仰首望向敞开的窗外,溶溶的月光撒了进来。夜已经深了。这个时辰,肃儿大抵已经睡了吧?也不知国子监的床铺如何,他一人睡不睡得惯呢?
实际上,完全没睡。
而且正在夜市爽吃爽喝呢。扶苏、苏轼和范纯仁三人去相国寺归还东西,正好撞上了来找他们的净觉小师傅。
“咦。刚才的流氓呢?”
净觉小师傅:“方才已经把他送官,被官服羁押住了。殿……小郎不必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!”
那个流氓能对小孩子流露出暴力倾向,整个人已经趋向不正常了。这样的人对治安是个大隐患,早点进监狱就是为民除害。
扶苏又殷殷地嘱咐道:“但也要小心被打击报复。”
“阿弥陀佛,小施主您大可放心,有谁敢惹大相国……”
净觉小师傅话说到一半,突然想起来,还真有人敢惹大相国寺,甚至阴谋还是眼前这位亲手揭露的。
他不由得讪讪闭上了嘴。
扶苏:“……噗。咳咳咳!”
扶苏假装着咳嗽的样子,用袖子遮住翘起的嘴角。好在其他两个人并没发现异常,苏轼还掂了掂扶苏沉甸甸的袖子:“净觉师傅,还有范师兄,一会儿随我们去夜市用点夜宵吧,今天我们吃赵小郎的大户去!”
“这里面可有你的一半。”扶苏反击。
“那我当然愿意让小师傅和师兄吃我的大户呀,倒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