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转瞬把刚才的险境全忘掉了似的:“范师兄,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怎么会在夜市里呀?”
语气之中不乏揶揄。
范纯仁无奈:“不过是兴之所至罢了。”
他离开梅尧臣办公室后,心中还琢磨着那份计划书上的字句,竟然一时兴起·,想瞧瞧让国子监膳堂都摆烂的相国寺夜市,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他还是入监之后第一次出门闲逛,就被夜市的繁华程度吓了一跳。然后范纯仁发现,庞大的人流竟然不约而同往一处地方挤。
他好奇地跟过去……
扶苏歪了歪头:“然后就碰见了我们啦?”
“是啊。”
范纯仁是认得苏轼的,此人当时因为“厚颜无耻”成了国子监风云人物,谁能不认识他?至于扶苏,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苏轼的弟弟,结果也是国子监中人,还是传说中的三岁写诗小神童。
范纯仁只和扶苏聊了几句,立刻在心中验证了传言的真实性:遇险前后不慌不张,说话时又条理周密,一点儿也不像个三岁的孩子。
再加上那张男女老少通吃的包子脸,他对扶苏的初始好感度一点儿不低。
是而,他给两人好心地提了个建议:“最近,监中要成立一个‘膳堂委员会’,你们既然对这方面有研究,或以可参加一下,对你们有些好处。”
扶苏的神情一下子极为奇怪。
膳堂?委员会?
好熟悉的关键词,是他提出的那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