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毫不客气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扶苏斜睨他一眼:“别忘了我是为了谁!”
苏轼反而愈发猖狂,顺着扶苏的话说:“赵小郎,辛苦你摆摊养我了!”
他摸了把扶苏的袖袋,立刻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,不禁咋舌:“嘶,这么多?”
“你以为呢?重得我手都快抬不起来。”
扶苏扒拉了下装糖浆的木盒,只剩下薄薄的一层,由于蜡烛燃尽的原因,也正在趋于凝固。他拜托了一旁的净觉小师傅:“能不能麻烦你告诉后面的客人,不必等了。再帮我们拿根蜡烛,麻烦了。”
净觉立刻起身:“好,小僧马上就去。”
虽然负责待客的是扶苏,画画的人是苏轼,但净觉认为自己收了好处,也没少帮忙。不仅自觉帮助维护着队伍秩序,光就他站在那里,就足以让许多宵小之徒、眼红之人不敢下暗手了。
在相国寺夜市,当着相国寺和尚的面对他罩着的人动手,还想不想混了?
结果净觉一离开,糖画摊就出事了。
一个身材强壮的男子大喇喇地插了队,围观的人一见他们的长相,皆是敢怒不敢言。能掏得起五十文钱的人,算是有些家底,但也多是平民富户,没有背景根基。谁又敢惹上泼皮无赖呢?
至于两位小摊主……
今晚一晚上他们算是白忙活了,只希望人没事就好。顾客们暗暗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