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听得耳朵嗡嗡的:“这都什么和什么啊?”怎么比他设想得最过分的还要羞耻?
身后的梁怀吉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两位学子更是齐齐一愣,旋即对着扶苏红透的小脸蛋朗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笑完过后,第一个人体贴地转移了话题:“先前不知小郎你是这般性格,若有言语过当之处,是我们两人冒犯了。不过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承你的情,才能在国子监闻到荤腥味啊。”
“对了,还不知小郎名讳?”
话题转移之后扶苏才敢抬头:“我名为赵宗肃。”
“宗”,是扶苏同辈宗室子的字辈。就像“允”是官家一辈的字辈一样。但皇家不用遵循这层束缚。扶苏给马甲想新名字的时候,就直接偷懒,把字辈加进了名字里。
只有对皇家极熟悉的人,才会察觉出个中破绽。你一个小小的宗室子,怎么能跟成王殿下用同一个字呢?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,他们不知道也不关心成王殿下姓甚名谁,一般只会叫他成王。
譬如这两位子弟,就不疑有他,也自爆家门。
“我名李观澜,还不曾起字。”
“我名曾巩,字子布。”
咦?熟悉的名字。
扶苏的目光扫过未来的唐宋八大家之一。是第一个认出来他的身份,也是体贴地转移话题的人。原来他这个时候在国子监读书了呀。
他当即热情地跟人打招呼。当然,也没冷落李观澜。最后发出了邀请:“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膳堂呀?”
两人一起点头:“却之不恭!”
扶苏不知道,他给这俩人留下的印象好到极点。就像曾巩和李观澜所说的,他们在膳堂里吃到的荤腥,皆因眼前小豆丁的一首诗谏而起,理所应当要承他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