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主要真的没想到这么好骗啊。
但苏轼最终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当事人李球、晏几道二人却觉得这没什么。尤其是李球小朋友,反而责怪起了自己,说是都怪他们的嘴太馋,苏大郎就是个出主意的,和他的关系不大。
扶苏又补了一刀:“你们信不信,要是家里人看到你们回去的时候衣冠不整、连腰带都丢了,下次肯定不会再让你们出门的。”
苏轼&晏几道&李球:“!!!”
三枚豆丁一瞬间都蔫巴了下来,然后该道歉的道歉,该反思的反思。
扶苏“哼”了一声,一边猛猛吸了一大口饮料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……咦?
他咂了咂嘴,又咕咚吸了一大口。
……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李球和晏几道为什么宁可当掉腰带,抱着被家长怒骂一顿的风险,也要换一杯饮子了。
能腐蚀掉人常识的汴京,当真是恐怖如斯啊。
扶苏晃着小jiojio,优哉游哉地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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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本来想一笔带过的结果写着写着收不住了,就先断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