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,他全都想起来了。
宋夏和谈的那天,他抓住了西夏打扮成净觉模样,意图潜入大宋的纤细。净觉的师兄判断身份真假的依据就是,真净觉不会背《金刚经》。
奸细是被揪出来了,大相国寺的脸也丢完了,而且是在官家的面前。
净觉后面肯定免不了方丈一顿骂。
扶苏捏紧了小拳头,反驳了苏轼的猜想:“哪有的事。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热衷满地图打脸的龙傲天吗?明明他在国子监都是眼前这人赶鸭子上架的好不好!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的,赵小郎你是个再低调不过的人。”苏轼见人要恼,忙转移了话题:“那等下次我休沐的时候,就拜托他来带我们进去吧。”
晏几道终于有机会提问:“为什么相国寺的师傅能帮你杀价,还能带我们进勾栏?拍花子很怕他们吗?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啦。”苏轼说道:“大相国寺又是皇家寺庙,又吸引百姓香火,而且名字里还沾个‘佛’字,又是强龙、又是地头蛇,一般的恶人也不愿轻易招惹他们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若有所思的人反倒成了扶苏。他想的是,那以后出门打抱不平的时候,不就多了个名头?
官道上的,晏几道的身份足以摆平90以上。如果不吃那套的,他就可以说自己和相国寺有关系。相国寺还欠他一个大人情呢,肯定不介意被借一下名头。
但眼前没有发挥的场合,扶苏只是想想就作罢。
一行人还是恋恋不舍,逆着人流离开了瓦舍的大门,转头去逛起了其他的街边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