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尧臣瞪他一眼:“就你那点出息!”
苏轼悄悄做了个鬼脸。
扶苏这下算是看明白了——虽然梅尧臣和苏轼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,而且多是前者训斥后者,但梅尧臣肯定是喜欢赏识苏轼的。
若不然,怎么会放任苏轼在富弼富相关面前,告国子监食堂的黑状呢?
扶苏“啊呜”一口羊肉塞到嘴里:唔,不如说,梅尧臣自己也对国子监的食堂供给不满吧。
他是写得出“十指不沾泥、鳞鳞居大厦”的人,肯定对国子监内的特权现象痛心疾首。
哎,这么说来,当国子监的老师还真是辛苦啊。一方面它是全国最高教育机构,分管着太学、各州县学私学、以及国家出版等事宜。
另一方面,国子监又是恩荫官员的子弟学校,当老师的每天要和各种关系户打交道。关系户的素质又参差不齐。来几个张及甫那样的,就足够让人脱层皮了。
这么说来,也难怪有国子监背景的朝廷官员们,譬如欧阳修、梅尧臣、石介等都人是坚定的新政改革派了。
因为,他们是关系户的最大受害者啊!
扶苏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脑洞笑出了声。这一笑,倒把大家被苏轼吸引走的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。
“在想什么呢,赵小郎?”
苏轼更是一脸委屈不满:“难道我说自己吃不到肉,你就那么开心嘛?赵小郎你作何居心!”
“哪里有啊!”扶苏为了澄清自己,急中生智道:“我只是想到富相公到时候专门问官家,为国子监申请一笔吃肉的钱,那个画面很好笑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