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郎,我等你,速来!
扶苏看完就趴在座子上:唉,好想看猫猫,好想出宫玩,不想上学……
过了片刻,他发现其他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才陡然惊觉,自己刚才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了口。
李球:“猫?哪里有猫?”
晏几道也满脸期待地看了过来。
扶苏:“不是,你们本来就住宫外的,这么眼馋地看着我干什么?”
“阿爹他不让我养。”
“我阿娘也是。”
扶苏又看向赵宗实:“怎么连你也?”
赵宗实比他们所有人年纪都大,是默认不会参与胡闹的。怎么这次也凑热闹了?
赵宗实垂着眼,羞涩道:“父王命我打听与您通信之人的身份几何,他怕您遭遇了有心的坏人,连带我也成了帮凶……”
扶苏睨他: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信是从国子监寄来的,寄信人的姓名全无遮掩,苏轼又是官家下了明旨、特许进国子监读书的。前因后果很容易就联系得上。
以濮王的宗室身份不至于查不出。
扶苏猜测,这多半是苏轼身份未明时濮王的嘱咐,被赵宗实拿鸡毛当令箭了。
——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赵宗实,居然也背叛了革命!
“没想到没想到啊,区区一个资善堂居然有这么多……”
猫奴。
扶苏不舍地翻看着《论语》课本,为难地摩挲着信纸,无奈地回避三个嗷嗷待哺同窗的目光……演够了之后,才大发慈悲地叹气:“那好吧,我去求官家罢。”
“好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