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是为了被质疑、乃至被讨厌。
那么一个三岁封王、肉眼可见的内定太子预备役, 为什么要争抢着被讨厌呢?
……当然为了不当太子。
扶苏像是吃了个酸橘子似的, 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:完全是谜底写在谜面上了嘛!从无意掉马开始官家就知道了!
反过来说,官家居然能若无其事地引而不发才让人吃惊。和谈过去好几天了。还是他亲自找上门, 才肯主动捅破窗户纸。
嘶, 当皇帝的人果然都不简单。
胡亥除外,嗯。
但是……
“就不能因为我真的是主战派吗?”扶苏嚷嚷道: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“哦。”官家笑眯眯:“岂不是更好吗。”
他主动弯下腰来——往常都是把扶苏抱起来——视线对齐了之后同扶苏讲话。
“稚圭(韩琦的字)在陕西经略戍边整整三年、志向仍旧不改。彦国(富弼的字)呢, 你方才同他见过的,当也知道, 有心气、敢于攘内之人, 又怎么会对安外毫无想法呢?”
扶苏瞪大了眼睛。
所以说, 他们也是隐藏主战派咯?
仁宗掰下了两根手指,继续盘点:“小宋惯是倾向稳健保守一派,暂时先不谈。至于晏相公嘛, 他当了几十年的太平相公, 定然不希望晚年战祸再起。但是谁让他儿子在肃儿你的手上呢, 自然是不管你说什么,都要给几分面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