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为了惩罚自己乱跑的话,遭受几天司马光“春风化雨”的管教也够了,仁宗肯定不会做得太过分。
但现在宋祁却回不来了,为什么?
扶苏仔细端详起仁宗的态度,反而像是宋祁因为什么事物脱不开身似的。
扶苏:……嗯?
“莫非宋先生是忙着西夏和谈吗?”
仁宗叹气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肃儿你。”
又打趣道:“你倒是和西夏有缘。”
扶苏移开了眼神,可不敢乱接话。除了他出生后三天,宋军就久违打了一次胜仗是巧合意外。后面和西夏的交集,哪一次不是他强行碰瓷才能有缘上的。
为此,扶苏可是付出了整整十页的论语背诵,舔着脸装小孩儿撒娇的经历,和被迫当了好几天司马光学生的惨痛教训。
到现在,他都有点怀疑起来,自己折腾了这么久,就为了一个“主战派”人设,到底值不值得了。
但是只要想想第一世成为内定太子之后,战战兢兢如履薄冰、一步不敢踏错的悲惨生活,扶苏又踌躇满志了起来。
行百里者半九十。
扶苏,你一定可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