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祁和司马光,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。

从先前的作风就能看出来,宋祁对待学生们十分随性,主打一个“别的我不管,只要会了就行”。他并不吝于讲些课本以外的内容,甚至帮助扶苏完成了第一次对西夏情报的收集。

晏几道:“若是宋先生和司马先生两个人遇到了……噫。”

几个人想象起那个画面,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
出于对先生的尊敬,他们没有宣之于口,但是几个人多脑海里,都浮现出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的画面。

这两人,应该没有和解的可能吧。

唯独赵宗实在状况之外:“嗯?司马先生怎么了?他不是教得挺好的吗?”

天啊,他居然觉得这样是正常的!扶苏看向赵宗实的眼神更加怜悯了。

没记错的话,历史上的赵宗实三十多岁被立为太子,在资善堂读书的时候,老师就是司马光。两辈子的缘份啊。

但不要牵扯上我就最好了。

扶苏抄写着司马光留下的作业,闷闷地想。他前世也是重点高中啊,都没有这么填鸭过。

扶苏人虽然在资善堂,因为司马光的代任而水深火热着,心却早飘到了禁中之外的国子监。

已经几天过去,苏轼应该也去国子监报道了吧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他今年才七岁,能适应离开亲长、独自一人求学的生活吗?

扶苏可不知道,苏轼在国子监的日子,比他想象的,和自己经历得都要好得多。

随着特招国子监恩旨传出宫中的,还有“七岁神童勇斗西夏使臣”的奇闻轶事。这种能打击西夏士气,宣扬我朝国威的事迹,大宋的宣传口才不会错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