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悠悠地打趣道:“不然你孤零零一个小童儿,要是被人当成来捣乱的可怎么办?”
扶苏呲牙:“说谁小童儿呢?你又能好到哪儿去?”
“哈哈!那也比赵小郎你好!”
扶苏气结,心里默念道:这是苏轼,这是苏轼,这是苏轼……
一旁的陈总管:???
什么叫孤零零?都当我和侍卫不存在呢?
眼见着两个人跃跃欲试就要奔向方丈而去,一直沉默寡言的陈总管,这回终于坐不住了。他拉住扶苏藕节似的小手腕:“小郎,您是要去哪儿?咱们该回、回府了。”
心中却埋怨起了苏轼,你看说什么不好,偏偏说了西夏使臣的事。那殿下能忍得住好奇心不去一探究竟么?却选择性地忽视了,“西夏”两个字其实是扶苏主动提及的。
扶苏睁大了无辜的双眼:“诶——可是阿爹他没规定我什么时候要回府呀。”
陈总管:“……”
他说不出反驳的话,也半点没有松手的意思,用实际行动说明了想法。
扶苏见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,他不是个爱为难人、让人收拾烂摊子的性格。但前面铺垫了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一探西夏人的究竟?总不能功亏在自己人的一篑上吧。
“放心吧陈叔,大相国寺可是咱们大宋的地盘。又有菩萨在天上看着,方丈坐镇在寺里,西夏人还敢做什么?”
“而且,我就看一眼嘛,真的是一眼。”
扶苏已经对仁宗撒娇过一次,这次也就没什么包袱了。
他见陈总管有些松动的意思,目光又落在了此人腰间的兵器上:“陈叔,要不然你让侍卫们稍微离远些呢?身上都带着兵器的,要是西夏使臣产生误会就不坏了,我的危险性反而提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