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地把人赵宗实送到濮王府,刚跟大门外诚惶诚恐迎接大驾的濮王夫妇打个照面,就连着仪驾飞快地折返了。

弄得濮王夫妇面面相觑:他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周到,惹恼了成王殿下?不然,殿下怎么会连一杯热茶都不肯上门喝?

“爹爹阿娘不必忧心。”

赵宗实宽慰起双亲,但他的面色,却比双亲还要复杂:“成王殿下非是对您二人有意见,而是急着去找他的新伴读了。”

“啊??”

濮王夫妇更加不解了:“殿下的新伴读,难道不是宗实你?”

“现在还是,但是以后嘛……”

被误会为“见一个爱一个”的扶苏急匆匆指着送驾的队伍折返,见到那少年的书画摊子还在,不由得大松一口气。

他趁着小孩身子灵活,竟然从轿子里跳了出来:“你的书画我全要了!”

围观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嫩嫩一嗓子吓了一跳,见来者是个穿锦衣坐轿子的小豆丁,保护他的队伍有那——么长,都猜出扶苏身份有些不凡,自动往周围让了让。

唯独那少年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后,笑吟吟说:“在下的书画可远不止摆出来的这些,一多半都放在家里。小郎是都要了么?”

扶苏毫不迟疑:“对,我都要了。”

“那就请小郎在此地稍候片刻,某去去就回,还是说,小郎随某一起去一趟大相国寺?”

扶苏双目发光: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