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:“???”

他不服气地撅起嘴,指责起宋祁的狮子大开口:“今天才是我第一次上课,哪需要背十页的内容呢?先生可不能揠苗助长!”

哟。连揠苗助长都知道。

宋祁心下暗笑,面上却不改那副狮子大开口的嘴脸:“是也是也。按例来说,第一课只肖介绍一番《孝经》或是《论语》就下课的。可是成王殿下不是有求于先生我吗,自然要拿东西来换。”

“这样吧,也不要求你即日背好,什么时候背完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,如何?”

扶苏:“……”

要是背晚了,说不定西夏使节都已经谈判完拍拍屁股回家了。那他白白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。

知道你做人疏阔不迂腐了,可也不能这么明着敲诈三岁小孩吧?偏偏宋祁提出的砝码是背书,闹到御前去了,说不定官家还会夸他会教育人呢。

而且,扶苏总觉得,以宋祁的性情,根本不是为了处心积虑让他多学一点,纯粹是因为为难小孩子很好玩儿。

扶苏想明白后,顿时更郁卒了。

他无可奈何,被捏住了好奇心的把柄,正要忍痛签下割让的条款。但当湛湛的眼风余光扫到身后的两个豆丁后,又改了口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西夏的事是我问的,先生不要为难他们。”

宋祁挑眉:“那你问问他们,愿不愿意和殿下你一同承担。”

晏几道正准备借坡下驴:“刚好我对议和不感兴趣,那我就不……”

李球:“殿下,您不必顾忌于我!”

他义正词严拒绝了扶苏的好意:“阿爹嘱咐过我的,成王殿下要学的东西,我必须都要学会,不然怎有资格叫作伴读!”

扶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