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提着一只双蛇灯笼,两条蛇纠缠着,像是dna的螺旋状。蛇身之上是一男一女,分别是伏羲和女娲。但在罗伊斯眼里,那就是他们两。他们都属蛇,不是他们,还有谁呢!

芮苓茏拉起了罗伊斯的手,两人朝着集市的尽头走去。明天集市还会开一天,今晚人潮自然散去就行了。所以这一晚,她可以尽情跟罗伊斯去庆祝。

这一次就由芮苓茏来开车,她的车技是罗伊斯教的,但是青出于蓝,她开得可以罗伊斯好多了。

两人一路往着鲁尔河开去,来到了此前那个住宅区。

在冬歇之后,两人就已经凑够了首付款,定下了那套在河边的屋子。这几个月里,他们就慢慢地开始装修。墙上刷上喜欢的颜色,慢慢添置合适的家具,偶尔想起就搬两件东西过来。一直到今日,勉强有一个家的样子了。

偌大的客厅里暂时只有一张沙发,罗伊斯拉着她坐了下来,然后就伸出了自己的胳膊,“我夏歇的时候就去纹身,你设计好的图案,现在帮我画上吧。”

芮苓茏点点头,她从楼上的书房拿来了一支毛笔,还有墨汁。其他的笔画上可不好洗,只有毛笔是最方便的。

伸出手,她摸上了他长袍腰侧的系带,轻轻一拉,结就散掉了。他一直不会打蝴蝶结,就连鞋带,都一直散。

用手一拨,真丝质地的长袍就顺着他白皙的身体滑落。半边手臂还有一半的身体,都展露在了灯光之下。

芮苓茏拿起毛笔,用那柔软的紫毫在他的身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奇妙的文字,瑰丽的图案。

毛尖滑过的皮肤,他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但随着她呼吸的安抚,又很快消散下去。就这样,他在一痒一暖之间,享受着极致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