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聚勒肯定会去,他可是我们之中第一个恢复的人。”格雷茨卡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聚勒的答案了。

就这样,他们告别了卡塔尔,比其他队伍更早地开始享受假期。

这个假期很美好,一切都是完美的,只是等到他们回了慕尼黑,悲伤就又重新笼罩了回来。四年前的失利,让哪怕是基米希都无法接受,他甚至去了看了好几个月的心理医生。这一次,更让人心碎。他们95后这一代,似乎在国家队的生涯是要走到尽头了。哪怕是四年之后他们还能入选国家队,可还来不来得及,谁都没有办法给出答案来。

格雷茨卡盯着水面的浮漂,脑中一片空白。他选择不去想,放空一段时间。等到再度想起的时候,就不会有那么痛了。

“噢,该死的,鱼饵又被吃了!”聚勒蹦了起来,打断了他的放空。将鱼竿收了起来,聚勒觉得这一项运动实在是不适合自己。

“你鱼饵上挂的什么?”格雷茨卡看了一样自己的浮漂,还是一动未动,然后又看向了聚勒那边,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薯条。”聚勒拿起一个苹果,又啃了起来。虽然他不喜欢这一项运动,但是没想到钓鱼还是蛮累的,他又饿了。

格雷茨卡很无语,他干脆收起了竿,想要换个地方。聚勒一直这么闹,能钓到鱼才怪了。

也没换多远,他的鱼饵一丢下去,立马有动静了。而是一条巨大的鱼,他拽着鱼竿,这根纳米硼纤维的高碳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弓形。他的肌肉都膨胀了起来,将t恤撑得鼓鼓的。

“我来帮忙!我来帮忙!”聚勒见状,立马丢下苹果,拿着网子冲了过来。

跳进了水里,他跟着那条巨鱼游了起来。而格雷茨卡在岸上用着力,额上已经满是汗水了。在这一瞬间,他们两人都找到了钓鱼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