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对,对,对,你记得很清楚嘛。是不是喜欢粉色的小裙裙呢,我可以送你一条哦。”穆勒放低了音量,小声凑在他身边说道。
“噢,不,不,不,我还是算了,应该没有我这样身材的女装。撑坏了裙子,实在是不好。”格雷茨卡连忙摇头,他可不想穿裙子,然后被人笑话是金刚芭比呀。
“什么裙子坏了?”任海潮这时走了过来,她看到诺伊尔从远处走来了,便准备去叫他。恰好就听到了这一段对话里,最精髓的一句。
“没有,没有,你听错了!”格雷茨卡直接给穆勒来了一个锁喉,坚实的手臂肌肉围着他脖子来了一圈,正好手帐可以堵住他的嘴。
“唔唔唔!”穆勒还不放弃,开始在胸前比划。
不过任海潮没空理他了,诺伊尔已经走到门口了。
“咦,怎么大家都在?”诺伊尔一进门,就看到一堆熟人。之前是穆勒约他过来吃面的,说比意面好吃多了,所以他在很正常。但是格雷茨卡和任海潮怎么也在呢,今天是泰根湖畔的熟人都集体出动了吗?
“这是我家的店,是不是想吃肉多的?”任海潮掏出了点菜单,一副专业的模样。
“啊,啊,我明白了,所以穆勒才叫我一起过来吃的,对吧。我要肉最多的,谢谢。”诺伊尔笑着坐下了,然后转头看向了穆勒,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时格雷茨卡适时放开了手,让穆勒可以说话了。
“曼努,噢,你终于来了,我的面……,啊,我的面坨了!”穆勒还没来得及说,就发现自己碗里的面凝成一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