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一点, 对就是那儿。”

“诶,不对,不对,右边一厘米。”

“好, 停!”

“不, 不要停, 继续!”

“别碰那儿, 很娇嫩的!”

“对啦, 对啦, 这下对啦!”s

任海潮指挥着格雷茨卡,将新买来的胡桃木置物柜放在了餐厅的角落。那里还有一颗她才买的琴叶榕, 这种榕树叶片宽大, 颜色高级,很适合用来装饰。就是比较娇贵,对水分和阳光要求都高,很难养活。所以她特别小心, 就怕格雷茨卡用力过猛,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叶片给碰掉了。

好不容易终于摆好了, 格雷茨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 发现装修真的是比踢球还累。

“好了,我去楼上浇花, 你去做饭吧。”任海潮踮起脚亲了他一下,丝毫不嫌弃他的汗水。

来到顶楼的露台,这里种的雏菊已经全部开放了。红的,绿的, 黄的, 紫的, 混色的,就像一道道艳丽的彩虹。她心情大好,拿起水管就开始冲。

水珠哗啦啦喷洒而出,大部分都落在了花朵和泥土之上。但是还有一部分飞溅了出去,直接落在了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