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夏拉听得有点迷茫, 这个问题他好像还不用担心。但总觉得不听的话,似乎又亏了呢。所以他非常认真地举起手来, 提问道, “托马斯,为什么你这么了解这个问题呢?”

“喔, 因为每到春天的时候,我家的牛啊,羊啊,猪啊, 就要准备阉割了。”穆勒笑得人畜无害, 好像这只是中午要吃什么一般平常。

“咝!”

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, 然后夹着腿逃离了穆勒身边。只有格雷茨卡没动,然后他还认真地跟穆勒探讨起了这个问题来。不过穆勒还是很谦虚的,说自己只能看看家畜家禽,不能给人参考意见,建议他还是去咨询产科医生。

正好姐姐有医学院的同学在慕尼黑的产科工作,他连忙打了电话过去咨询。医生还是让他先用试纸,然后再来医院做血检,这样基本上就可以确定。然后后续的流程这边都有宣传册,他随时可以过来拿。

格雷茨卡连忙请假,赛后更衣室庆祝仪式没参加,直接开车去了医院,将宣传册拿了回来。不过他没有时间看,因为已经到下班时间了,他得去接未婚妻呀。将宣传册藏在了车子挡光板里,然后就去办公大楼了。

任海潮刚才不舒服,提前就回俱乐部了。这边办公室在他们三人的布置之下,温馨又舒适,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。而且开回泰根湖那边有几十公里呢,她肯定坚持不下来,所以还是决定回俱乐部等格雷茨卡,然后两人再一起回去。

将办公椅下的便携式躺椅拉了出来,再从抽屉里取出珊瑚绒毛毯,抱着热红糖的杯子,她舒舒服服地安睡了。

这一觉睡得还很舒服,肚子也不疼了,看来这个月是可以安心度过了。

格雷茨卡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就放轻了脚步,比做贼的脚步还要轻盈。他缓缓推开门,看到了自己的睡美人。

没有去叫她,他拿出手机来,在一边默默地继续查询相关的资料了。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,合格的奶爸,其实网上有很多教程。不过鱼龙混杂,他得好好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