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乳猪就是两人一起分的了,葡萄牙烤乳猪只选用1-2个月的小猪,肉质十分鲜嫩。用橄榄油,黑胡椒和当地产的白葡萄酒调味,再以葡萄枝烤制至表皮金黄。光是听到制作流程,任海潮就口水流一地了。而格雷茨卡也从来都是猪蹄爱好者,所以这一头猪,两人吃居然刚刚好。
“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在空地上弄一个烤炉,既可以烤鸭,又可以烤猪,还能烤羊!”任海潮摸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,还有一点儿缝隙可以去思考其他的美食。
“嗯,嗯,还有烤鸡。烤鱼也不错,只是烤鱼用烧烤架就行了。”格雷茨卡补充了一下,烤的东西都很好吃,不过他还没有完全掌握这一项厨艺,所以回去之后还得请教一下岳父。
现在他可是任飞名正言顺的女婿了,很多话题都可以敞开了说。再加上他们也即将搬到泰根湖边,探讨厨艺就更加方便啦。
想起烤鱼,任海潮嘴角又开始湿润了。她舔了舔手指,拿出湿巾来,将嘴角擦干净了。然后她又抽出一张来,去给格雷茨卡擦嘴。两人都吃了烤猪,嘴角实在是没办法干净。
“噢,谢谢,我妈妈都没有给我擦过嘴。”格雷茨卡有点惊讶,他拿过了湿巾来,还是自己擦嘴了。他可是有手有脚的成年健康男子,擦嘴这种事,还是自己做比较好。
“那你小时候谁给你擦的嘴?你姐姐们吗?”任海潮愣了一下,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自己擦,要是擦不干净,她们就会叫我去洗脸,当然也是我自己洗。”格雷茨卡想了想,自己小时候真的很厉害了。
“哇,那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像你。毕竟在我小的时候,都是我爸追着我喂饭,擦嘴呢。”任海潮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小时候,似乎不是一个能让父母省心的孩子呢。
“没关系,我跑得快。”格雷茨卡听到她提起了他们两个以后的孩子,一时激动,立马就将她抱进了怀里,亲来亲去了。
任海潮也想抵抗来着,但是一看到他的脸,她就完全石化了。他完全就是美杜莎嘛,谁抵抗得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