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茨卡看着她灵巧的手指,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。喉结在喉咙滑动着,略有些明显了。

刚好这边任海潮也完全了图案,她抬起头来,正好看到自己男朋友这神游的一刻。无奈笑了笑,她转头看向了球员们,并为他们介绍这个游戏。三人一组,谁能完成图案,哪怕只是有一点相似,就可以获得一个中式盲盒大礼包。

球员们身价都很高,吃穿不愁,什么奢侈品都买得起。但买得起,不代表买得到。任海潮准备的盲盒之中,就是欧洲买不到的。甚至就算在国内,也不一定能抢得到。

其中一个盲盒装的是沿海某地手工制作的鱼灯,晚上点起来特别漂亮。因为是纯手工,又特别精致,所以工期非常长,很难预定到。但是之前和蓝阿姨一起运回去的物资里,有一部分送到了那边去,是人家为了表示感谢,特地做的一个。比市面上售卖的,还要更加精巧华丽。

其他东西也一样,比如说一个苗绣的背包,是她家乡一个偏远苗族聚居地的阿姨们集体绣制的。她们也拿到了口罩,不过酒精她们不要,她们说苗族人喝酒就可以消毒了。还有一把银制的牦牛角把的匕首,是一位土家族大哥家族珍藏了多年的收藏。

当她收到国内寄来的包裹的时候,她以为只是一些小玩意儿。没想到大大小小好多包,还好格雷茨卡和她一起去的,不然她都弄不回来。

两人到家就开始拆包裹,因为国内的亲戚告诉她,这些都是得到物资的人感谢她的回礼。告诉蓝阿姨之后,表示不需要这些,让她自己拿着就行。于是两人就像是过圣诞节一般,疯狂拆礼物了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这又是什么?”

“这是那个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