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意说……吗。”

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目光。

“最近,你都没怎么来过道场吧。即便偶尔过来,也很快就会回去。是我不值得信任了……还是,我做错了什么?”

“没有那种事……!”

你连忙放下茶杯解释。

“只是因为毕业有很多要忙的事情……对我而言,信介一直都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值得信赖的人。”

他似乎笑了一声。

“并没有这回事哦。”

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欸?”

“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

他拿过你面前的茶杯,端起来细细打量茶水的色泽。

“祈守……有喜欢的人吗?”

“有啊。”你不假思索。

“就是信介呀。”

“嗯……我明白了。然后,你会在这边待到什么时候?”

“马上就回去吧,毕竟已经很晚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听起来意犹未尽的语气,你忍不住追问:“——怎么了吗?”

“没什么。只是在想,有件事很适合现在告诉你。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?”

他放下茶杯。

“所有房间里,只有这间屋子使用了障子门。你觉得是为什么呢?”

“为了风格统一?”

“没错。落上锁的话,就像是精致的和式牢笼一样,对吧?”

“一般会用这个词形容卧室吗……?”

“确实不会。”

他拍拍身旁的榻榻米。

“过来,坐到我这边来。”

非常少见地,听到了年长的幼驯染对你使用了命令句。

“乖孩子。”

他抬手将你垂落的发丝撩到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