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屏幕变化的色彩映在他浅色的眼眸里明明灭灭,他慢慢提起一半衣角,将你刚刚联想到的画面真实地展现出来。
“——帮我上个药?”
一墙之隔,电视机的声音变得有些朦胧。我方副攻手一个角度刁钻的扣球晃过了对面的三人拦网,拿下逆转本局决定性的一分,解说员激动地喊出他的名字。
“伦……伦太郎……”
浆洗得很好的棉麻床单略显坚硬的褶皱。细密渗出的汗水如蜂蜜融化在皮肤上。过于柔软的床榻那船一般漂泊不定的感觉。
窗外赤红的晚霞逐渐消散,天空蓝得出奇。重叠的喘息声渐渐冷静下来。汗水退去,蒸发的水汽带走了部分体温。细细麻麻的冷意钻入皮肤,滚烫涌动的血管阵阵颤栗。
“再……叫我一遍。”
像午后泡着柠檬糖的青苹果汽水,很多小星星在水中闪烁。
“伦太郎。”
“嗯。”
“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等等……!”
实在没力气起身,你下意识抬脚挡住他的靠近。
“——又做什么?”
被踢开的副攻手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,甚至一副颇为享受的表情,抬起你的脚腕,低头亲了亲小腿。
“……相册。”
你反应了一下:“……什么?”
“相册里的东西。你不想问点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东窗事发得太过突然,你紧急运转着为数不多还在坚守岗位的脑细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