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熟悉的,家的味道。
“那个时候,你就像这样抱着它出现在我面前。独自一个人,像被谁遗失在路边的精致人偶……当时我就在想,这个孩子和我是一样的,我想要保护她。首先,就要克服自己孤僻的性格……”
说到这里黑尾停顿下来。
“——所以,现在可以放开它了吗?因为它冷落了我,鄙人脆弱的玻璃心很容易碎掉的。”
“——哪里冷落了,我不是还留你在房间里吗?”
抱着玩偶坐在床边,你将下巴压在黑猫毛绒绒的脑袋上。
“不过,一回到房间,果然就有点开始困了……”
“饮酒之后还是稍微做点轻度运动比较好哦?”
站在你面前的黑尾蹲下身。
“不醒酒直接就睡,第二天很可能会头痛……而且衣服也会皱。”
“欸——好麻烦…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
他勾起嘴角。
“不嫌弃的话,鄙人可以帮忙。”
“帮忙什么?”
“——全部。”
玩偶从怀中脱落,掉下床沿。
你获得了新的黑猫抱枕。
比以前那只个头更大,四季恒温,气味也很熟悉。
就是抱起来没有原来那种毛茸茸的手感,而且精力和好奇心实在是太旺盛,还喜欢咬人。
你指着自己锁骨的上罪证:“——这就是你说的「保护」?”
作案人员的视线流连片刻,从表情到语气都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:
“标记……也是保护的一种手段。”
“等等、你怎么又开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