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要。”

嘴上这么说。

睫毛颤动着低垂下来,视线落到了你的嘴唇上。

你在最后一寸停住。

“贤二郎。”

“……干什么。”

近在咫尺的,交错的呼吸。

“亲我。同意就呼吸,拒绝就背你刚刚看的那本书。”

他抬起目光看向你的眼睛。

在逐渐黏稠的对视中。

从标题开始,呼吸沉稳,语气平静,极有耐心地、一句一句、开始背书。

像是学校里最认真好学的优等生,你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专注地倾听。

在真正的优等生好听的声音中,不那么好学生的,伸手探进了老师的衣摆。

明显比手指高出一截的体温。光滑柔软的薄肌的触感。顺着流畅的人鱼线慢慢往下滑。

优等生幼驯染平静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……怎么不继续了?”

开口漏出一声没压住的低喘:“……后面的……忘记了……”

他主动低头贴上来,封住了自己走调的尾音。
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
白布按住你的手。

“你今天……去了医院……”

“只是复查而已,”你安抚地亲亲他滚动的喉结,“没事的……”

“你觉得能骗过我?”优等生皱眉看着你,“真没事的话,你早就拿这个当借口来捉弄我了。”

“讨厌,我在你心里原来是这种人吗?”

“你自己算算,小时候这样骗过我多少次?”

“明明小时候很好骗的……”

“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