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你的幼驯染看起来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
明明还是熟悉的脸,声音也是经常能听到的语气。

像是察觉到什么,心脏突兀地跳动了一下。

“不对吧……?”

视线像是被牢牢捕获无法移开,你仔细观察着他眼底细微的情绪。

“难道不该是,明明在忙却还是抽空出……唔……”

擅长炫耀技术的二传手,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堵住了你的后半句话。

随之压过来的力道有点重,你下意识后退想要稳住重心。

退一步。

追一步。

再退一步。

再追一步。

最后一起倒在了被子上。

手里的长笛没拿稳掉下床落到地板上,银色笛身折射着夏日的阳光,在墙壁高处投下边缘斑斓的明亮光斑。

桌上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震动。

“我的长笛……很贵的……你打算怎么赔我?”

对方轻笑的呼吸扑在脸上,有些痒痒的。

“赔,我整个人都赔给你。”

倒下时护在你身后的手臂动了动,紧接着后背忽然一松。

你条件反射贴近面前的人。

“——你传球的手就是这样用的?”

颈肩处落下一记轻吻。

“其实……还可以有别的用法。”

“那……用给我看看。”

“……乐意效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