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信你。”

说定了这事,季胥放下茶锺,起身要走了,被他重新按了回去,问了一句:

“伯母占卜的卦象如何?”

“上上卦,吉兆。”

季胥回过头,看着他的眼睛道,这话一出,明显察觉腰上力道重了,他低眸看她的眼神也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,沉默片刻,她试着动了动,反而被他抬起脸颊,对着唇珠亲了下来。

一瞬间她好像被强大的气息包围,唇瓣厮磨的变形,口中被粗粝的扫过,就这么被他扣住亲了许久,季胥趁着分开唇瓣,呼吸的一点空隙道:

“阿母在等,我该回去了。”

他靠住她的额心一会,擦了擦她嘴角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。

“回去转告伯母,我的卦,也是吉兆。”

说话的声音更加沙哑了。

季胥嗯了声,总算下了车。

此时风气还算开放,男女大防也不严,他们又在谈婚论嫁,同车也正常,因此季胥倒无需避人,只是理了理微皱的衣裙,便回桑树巷去了。

而车内,一段写在竹签上的卦文,也被丢在煎茶的炉子里,烧的猩红,在成为灰烬之前,依稀还能辨别出属于凶兆的字样。

“我就说,总不能两家算的卦都是下等,他那里得了吉兆就好,我也可放心了,日子嘛,虽说赶了点,但确实是个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