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是银豆在旁边守着,咳了声,说:

“这事还是得问过小姐。”

“哎呀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夫人也不可太纵容女儿了,这么好的姻亲,还有什么挑的呢,小姐年齿十九了,可得抓紧呐。”

媒人劝道。

田氏到底找回了几分理智,说:

“我那女儿,向来有主意,否则也不能做官了,这样,我劝她,一定将她劝妥当了,再给蔡媒人你一个答复。”

笑盈盈的送走了蔡媒人,也留了个心眼,又到秋姑家里,打听了这羽林左监顾秋这一家,秋姑说的,倒和那蔡媒人的没啥出入。

且还有一点,田氏也问了:

“那羽林左监,官阶咋样?”

“嗯,秩次六百石,倒比胥娘的比六百石,还高一阶。”

听了秋姑此言,田氏也就彻底宽心了,只等女儿休沐归家,告诉她这一喜事。

“你们可听说了,大将军有意把女儿许配给如今的光禄勋。谁是光禄勋?”

小葫芦如今地位也不一般了,因季胥拜迁了,虽说这一岁,仍旧兼领膳人一职,可汤官丞事务繁多,到底忙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