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肉羹还算实在了,有指头大块的肉,从前做庖人时,五日才有一样荤腥,所以田氏才给她做些肉酱带来拌饭。

她这趟回家,田氏又做了好几样荤菜包在她包袱里,都是休沐那日的半夜起来做的,为的就是能多放些时候。

她把那罐炸肉圆也拿来了,这会儿分给文书一些,

“文书先生尝尝,是我阿母做的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又给小葫芦、铜儿两个分了,把自己碗里的麦饭拨给她们一些,她们的饼是粗麦屑做的,自然比不上麦饭的味道,

“我吃不了这些,你们也吃一点。”

原本只有一个麦屑饼,只能垫个半饱,现在又多了肉圆、麦饭,她们两个吃的格外满足。

前些天还吃过季膳人阿母做的煨羊肉呢,那个有汤水,不经放,先吃的那个,真是把人香死了。

这里吃了中食,说了话,彼此更加亲热了。

直到晡时,食监返回了这里,揭开铜盆一看,酸味直窜两个鼻窟窿眼,到底食监见的多,并没有说这股酸味就是放坏了,反而道:

“我曾在监察做英粉、粱麴时也闻到过酸味,不过在面粉里还是头一次,有这酸味,难怪叫饼酵了,你这名字取的好。”

没有久等的枯燥,反而有几分期待了,说:

“这饼酵要如何用?”

只见季胥取了部分来溲面,静置后,使得面团在盆里膨大了两倍,里头都是气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