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他不是同乡,是同县人,他在我们那里做过看守公田的田啬夫,因此也略有交集。”

听到这里,周平越发觉得,也许这蒸饼真的有些稀奇处,因此说了:

“明早咱们做了早膳,一块去旁皇宫做那蒸饼,我会帮你的。”

次早,忙过自己的事之后,周平便撺掇着要去旁皇宫了。

“等等。”

却见季胥从房中取出只陶罐来,抱在手里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周平问道。

“饼酵,有了这个方能做我要做的蒸饼。”

一听这个,周平不禁有了恼意,“说好我帮你的,你倒背着我把这什么饼酵给做了。”

季胥也将实话说了:

“这是我的窍门,若是人人皆知了,那我的手艺也不足为奇了,所以现在还不是告诉旁人的时候。”

她也知道,这是个机会,哪能当着外人的面,把饼酵给做了,也许日后自己升迁了,不再依靠饼酵法崭露头角的时候,便能将这法子公布了。

所以这饼酵是她昨日夜里做的,和她同住一室的姑子睡的死,也不知道她半夜出去了。

这饼酵需要和面,在一定的室温下,利用空气中的酵母菌,来使得它自然发酵,这样就成了后世说的老面引子。

她在厨房和了面,盛在陶盆里,以布覆盖,放在她们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