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你到底比他们都年轻,明日他们都不在,只你一人领事,这可不是件轻易的事。”

孔瘦明日休沐,不在她是知道的,因问:

“武庖人呢,怎么也不在?”

“武庖人说是家中老母病了,在我姨母跟前告了半日的假,这会儿回家去了,明天中午方回。”

也就是说,明天一早季胥要独自领了厨婢,将饼饵室的膳食妥善做了。

谨慎起见,季胥先检查了架上的英粉是否齐全,周平见状道:

“你也太小心了,那些英粉是我按量去取的

,放在那里还能飞了不成?”

这英粉饼,要白英粉、紫英粉两种,做出来白紫相间的才美观,季胥将两个袋子打开来,却都是白色的英粉,一点紫英粉也不见。

周平才说出的话就打了嘴,变了脸,向那些厨婢盘问道:

“这里的紫英粉呢?月前我才从粉屑室取来的,一袋白,一袋紫,不会有错,定是你们偷拿了!”

“不是我。”

“也不是我。”

“我可没拿。”

厨婢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一个年小的撇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