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外头,寻常人家自然尊敬他们。

田氏一听是宫里的,奉承的请到了楼上雅室,好酒好菜的供着,也不敢收他们的钱,到后厨把女儿叫了来见。

在门外偷偷的听了,大概听出个意思,那份担心去了,不禁理了理衣裳,神气的

到楼下去了,食客说:

“平安食肆果真出名了,连黄门也到这里来吃酒了?”

田氏道:

“你的话说对了一半,那两个黄门,是来请我女儿去做官庖的。”

“官庖?”

食客惊了,官庖也就是食官了,是有秩级月俸的,日后还能晋升,比起市厨,这地位可就不一般了。

“市厨成了官庖,这可是难得的事!”

“依我看,一金女娘的厨艺,放在少府也不逊色。”

连金氏也在交门市听说了,都指着角落那个位置,说素日在那里卖卤食的胥娘了不得了,做上食官了!

“人家翻身成官庖了!”

听的人艳羡不已,谁敢想一个市井小摊贩,还能做上食官?

这可是大新闻了,在这里能足足说上两个月,金氏听了,这心里不免酸溜溜的,说: